余小红看着老妈,嘴巴动了两下,一句话都没说。
旁边有人看不下去,帮着余小红辩解道:“四婶,这也不能怪小红吧?葛知青平时看着挺正常的,谁知道他会突然发病?”
“就是啊,刚才那疯子想要跟你动手,不就是小红摔了他个大跟头吗?这女儿还是有用的,快别骂了。”
余小鱼摇摇头,把妹妹拉到自己身边,对余四婶说道:“妈,没事了,你先回去吧,我们马上也回家。”
余妈妈到底是不想在外人面前落了女儿的面子,又冲远处啐了一口,这才骂骂咧咧地在几个妇女的簇拥下走了。
林爱国处理完闹剧,走到两人面前,看看脸色苍白的余小红,以为她是受了惊吓,柔声安慰道:“你别怕,3号那天你哪儿都没去,全大队的人都可以为你作证。他一个精神病患者,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